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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客·王炯

wonjohn's blog

5/14/2009

照片,贴上来和大家分享。

最近的一些照片,my photostream on flickr:
 
5/20/2008

都江堰,我只认识昨天的妳

 

年前,我和朋友,再次穿行在都江堰熙熙攘攘的街头——我想,在出远门之前再回去逛逛。拥挤的人群中,朋友的车举步维艰,他抱怨说,“太挤了!”……

 

尽管,成都和都江堰市仅有五十公里之隔,走高速,二十多分钟车程,然而,每次去都江堰,已经像是在做客,毕竟,在那里的时间越来越少了。都江堰市,是成都人避暑的风水宝地,我习惯了大学四年间,每年暑假去都江堰住上一段时间,那里群山环抱,河流穿城而过,仲夏的傍晚,微风甚至带有丝丝凉意。

………

那天,我第一次看到国外媒体不分昼夜地关注、报道,那座半个地球之外的小城,然而,这第一次,让人撕心裂肺。朋友告诉我,都江堰几乎夷为平地,为数不多的房屋,也会被拆除。父亲赶回都江堰,在救援帐篷里,找到了爷爷,电话那头,母亲安慰说,爷爷已经在成都的家里了,很安全……

 

往日喧闹的小城,如今,只是一座空城而已,空气中,弥漫的,只会是逝去人们的气息。我翻看以前在都江堰拍的照片,已然发觉那种鲜艳,在现实中,迅速地退去,抓不住。仿佛是在看一个妙龄少女,毁容前后的对比照片一般残酷,“灾区”,取代了以前对这座小城的所有修饰,偶然发现,灰色废墟下面,露出的色彩绚烂的童鞋,也只是灾难来临那一刻,孩子来不及带走的灵气。

 

那一刻,都江堰是如此的脆弱;人的生命是如此的不堪一击,那片曾经承载了他们多年的土地,一个玩笑般的错位,却让无数生命、让这座静谧的小城,在时空的长河中错位了数十年,却又毫不负责地,将浑浊的泪水、撕心裂肺的哭喊、刻骨铭心的伤痛,纷纷遗弃在空气中,无休止地颤抖。

 

我不想看到,面目全非的都江堰;我也不想要多年后,走在陌生街头,却看不到一丝往日的影子;我不想在陌生的转弯处,猛然发现,灾难遗留下的残缺墙角;我更不想在熟悉的夏日,在老地方,依然能嗅到空气中,没有散去的阴霾。我只想,都江堰如往常一样拥挤;朋友坐在车里,像往常一样抱怨;我像往常一样,在一旁焦头烂额;行人如往常一样川流不息;游客们像往常一样,在凉爽的傍晚,举杯开怀……

 

现实只是残酷地挥刀而过,轻易地掠走了所有的幻想,逝去的人们,安息,天堂没有地震。

 

    (幸福路,都江堰,摄于2006 夏)

                                               

                 (南桥,都江堰,摄于2006年夏)

 

 

        (水文化广场,都江堰,摄于2006年夏)

12/27/2007

八宝饭

 

便是退回去几年,我在高中,爷爷也可以经常说:来,今天我做了酒米饭。我从小也把糯米饭或者八宝饭叫做酒米饭,恐怕只是因为爷爷这么叫,我第一次吃,也是爷爷做的。小时候,我们一家的饭菜,都是爷爷在做——我最熟悉的,还是他在厨房的身影。那可能是我永远会珍藏在脑海中的画面:他人高,很瘦,我幼年,家里的厨房很窄,望过去,厨房的门就像是相框,他的侧面经常就从那个狭长的空间映出来。对于我,厨房是爷爷挥汗如雨的工作间,夏天很热,油腻的铁丝窗将阳光散射进阴暗的厨房,爷爷额头上刚刚渗出的汗珠,还来不及滑落,就随着脸上深深的皱纹扩散开来,发亮;厨房是爷爷的工具箱,我小时候吃的那个“大白兔”奶糖太大了,后来,爷爷每次都是从厨房端出来一个盘子,里面是切好的糖;厨房也是爷爷的创作间,他定格在狭长的空间,烹饪出动态的效果,花样百出的饭菜只是在那瞬间的画面间产生,尤其是那酒米饭。

 

如今,我听到最多的,也仅仅是:来,保姆做了酒米饭。那怎能和他当年的手艺相比!直到现在,我连很多餐馆里的八宝饭都瞧不上!但他做不动了,看他,从椅子上撑起来,然后努力挪动沉重的脚步去支撑倾斜的上身,然后喘着粗气,也许是离开了他座位后面的氧气瓶罢,是的,他家里,客厅里面有一个氧气瓶,即便是退回去几年,他也不需要这个!大概是在十年前,我记不得了,自从爷爷安了心脏起搏器,他的身体每况愈下,在接下来的这么些年月里,他习惯把冬天叫做“年关”,是的,这再形象不过了,每年冬天他都要有一段时间,在病床上和寒冬抗争,我担心,哪怕屋里刮进那么一丝冷风,对他的身体都会构成威胁——这些年里,医院已经下过几次病危通知了。

 

他自己明显悲观了,他经常都有意无意地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大学期间,他有一次写了一封遗书,我不知道那到底意味什么,只能深深体会到他的内心感受,他还是放不下很多东西,那次过后,没有人再提起那件事情。但我还是办不到一直强装乐观,实际情况摆在那里,他的身体状况让我们家里每个人都担心。我想到过很多,而且经常是往不妙的结果上面想,出来这些时间里,我做梦也梦到过不好的结果,那甚至会影响我第二天的心情,不止一次。

 

今年冬天,爷爷到姑姑家里住,我想他肯定还是唠叨着怕麻烦,和所有老年人一样,他们总是怕麻烦儿女。他们肯定没有意识到:当他们把晶莹剔透的水果,一粒一粒码放在珍珠般的糯米上;把糖一个一个切开——数十年如一日!融化在我们口中的香甜,是我们融化在他们关怀中的岁月。

 

我已经会做八宝饭了,我努力把这道食品装点得和爷爷的有几分神似………

 

12/9/2007

又打开那个网站,这毕竟是他第一次被放上网页,他还是显得有点土,没见过世面。实际上,他只是一个临时的实习生,学期结束,他的信息和照片都要从网页上拆掉。看着网页上自己的图片,他的手指来回拨动了几下鼠标的滚轮,好像要仔细上下打量一下自己这张照片,但是看到的依然还是木讷的表情——他自我安慰,照片马上要拆掉了,学期已经接近尾声……

 

他在内线,竭力将防守自己的人抵在身后,外线的人将球分给他,他背对篮筐,将身体微微后倾,想让背后防守他的人离手里的球远一点,身后的人下意识地退后了半步,他趁机,利用防守瞬间的松懈,向右侧身,身后的人敏捷地调整步伐,赶上来,几乎同时滑向他的右边去封盖,他却突然转向左边,一个转身跳投,防守的人已经远远的落在了另一侧,他后仰着,将球轻轻抛了出去,球随着出手的瞬间,被指尖拨得略带旋转,飞向目标……。那天,他完成了最后一个Presentation,他想过,如果做得不错,晚上就去打篮球。

 

他力图在第二年改变些什么,哪怕很少,这学期,他打算做Presentation的时候,穿得正式一点,他琢磨过,也不能穿得正式过头,西装革履的,气氛未免太过严肃。最后那次,他选择了一件素色的毛衣,颜色朴素,但是线条很清爽,他把衬衣领口翻出来,叠在毛衣外面,平时习惯了休闲着装,老是觉得那身打扮让人别扭,甚至行动都有些走样——皮鞋相对于运动鞋太单薄了,不过很轻便,他还是很满意那双皮鞋,毕竟,他说服自己,这双标价40美元的皮鞋,样式胜过了6070美元的。衣领有点紧,特别是当他把最上端、领口的扣子用力掐进扣孔的时候,不过,他还是很满意,在车上,他下意识地将挎包拨到身后,然后把手插进裤兜,他明显觉得,已经没有去年上台那么紧张了。

 

可能确实比较顺利,他甚至在结束后,找到教授聊了很长时间,他觉得有说不完的话,然后谈了一下下学期的打算,他恨不得马上让老师觉得他是一个有安排的好学生,因此他扯到了更远的打算。可能是得到了相应的鼓励和安慰,他回家的步伐显得很轻盈,他甚至觉得回到住处后,室友那“呼呼呼”喝烫的声音都变得清脆了一些。

 

他坐下来,随便打开网页看了看,可能想到马上学期结束了,他回顾了一下这学期实习的那些琐碎的事情,顺便看了一下那个办公室的网站。那天他正好和同学聊起,说今年还没下雪,结果,那天傍晚的雪太大了。

 

终于等到了下雪,比去年晚了不少,但是这次,只用了一夜,雪就堆很厚了,可想而知,那天晚上的雪有多大,我还记得去年的冬天,我走在路上,雪太大了,前方二十多米远的地方,已经很模糊了,我想,这次应该比去年那次大很多。

10/30/2007

病毒

平时看电视的时候不多,偶尔遇上两个好看的美国传统肥皂剧,大多也是一笑了之,毕竟老美的电视没有那么多思想性,都是为博得百忙中的上班族一笑而设计的荒诞故事——看电视确实不累。作这样的对比,必然是因为我在中国式的教育环境中浸泡了足够的时间,不要说看电视,就是看到花花草草,几岁的孩子都能够联想很多,而且类似的情况会越来越严重,和现在的小孩聊上两句,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感官刺激非常明显——后浪猛于虎,足以一次性地将我退下历史舞台。

 

偶然前天看了个电视节目,记事类型的,记者全程记录国内某市某小学的一个班选班长,三年级的孩子估计也就是八九岁,但是竞选过程中表现出来的口才不像是短短九年就练就出来的:“我是来当管理者,而不是来当统治者的!”;“你不能把选票投给自己,那是骗子的行为,是最大的谎言!”;“投我一票,你就是作出了你最正确的选择。”;“相信我,选择我,当然我给大家还带来了小礼物!!”——当然,送小礼物的明显最后胜出,剩下的两位竞选者哭得撕心裂肺,场面一度非常震撼——我怀疑,那个年龄是得失心成长的萌芽阶段,异常茁壮!!......事出有因,记者当然很用心,在整个过程中,是跟随几个竞选的孩子,到他们家里跟踪拍摄,一切让人毛骨悚然的讲演词句都是出自“才华横溢”的父母,我个人估计,家长本身想在镜头前面体现一下自己“教子有方”,不成想自己的受教育水平本身也不高,表现出来的大多是教自己的孩子如何去钩心斗角,挑对方的漏子——于是,钩心斗角,从九岁开始。位胜出者的父母,显然是非常准确地把握住了这个年龄段的儿童还是更看重物质方面的东西,所以帮孩子策划出了那一计送小礼品的“狠招”。

 

说老实话,我并不对这些感到惊讶,毕竟下一代人迟早要从上一代那里学,学什么都有可能,只是偶然看到一个小孩的举止和思维与其年龄既不相称的时候,不能短时间接受这种落差。从这一点来说,我也很不赞成网上动不动就有些脑子不好使的人,总是拿年代说事,什么80后、90后,倒不是因为我本人是80后,只是感觉年轻人被年龄大点的看不惯很不合理,都是下一代学上一代;上一代造就下一代,一切顺理成章、一脉相承,自然得很美丽!!我感兴趣的,倒是年轻的到底会比年长的优秀到什么程度,那个电视节目完了,室友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我现在这个年龄,都说不出那些十来岁孩子说的话。而我想,如果把当年十岁的我放在那个群体中间,我估计就是个傻子,想象和一群貌似十岁的孩子在一起,你的心理年龄反而比他们心理年龄还小......

 

我一直没明白,老美的电视台专门播出这样一档节目的用意是什么——“他们用不了50年就会超过我们!等他们长大,顶多也就20年。”有时候确实会产生幻觉,看到那些满街跑的美国小孩,突然会想:这群金发碧眼的小弱智,在中国,你们的同龄人,心理年龄都比你们父母强啦,还不抓紧时间,一点紧迫感都没有。我突然想起一篇文章:在作弊中成长。

9/30/2007

一个月杂谈、杂想

07年秋季,第六周尾声, 现在是周六的下午,在家里看看花边新闻,外面的雪比较大了,证明新一轮的、长达半年的冬季从这一天,9月29日,正式开始——比去年晚了几天。和前几个周末一样,我还是炖了蹄花烫,烫没有地道的成都蹄花烫白,我一直怀疑老美没有把货价上的猪蹄打整干净,就直接卖了,反正也只是我们这些第三世界的人民在吃猪蹄。
 
一个多月来,几次打开博客,又几次关掉,实在下不了笔,总结了一下原因,可能是老了一岁,对尘世间的林林总总又多了一份麻木,所以没有去年多愁善感,还有,这学期事情比上学期烦了些许,有助于我少花点时间专门去多愁善感。前不久,有高中、大学的朋友联系,有准备出国;也有准备考MBA的,说老实话,为他们感到高兴,总算又有几个朋友想通了......
 
这段时间,主要有两件事情,给我印象比较深刻,一是前几天去看了看这边城市规划过程中的公众听证会,“切身旁观”一下这里规划过程中的“公众参与”和民主,毕竟以前书上的都是纯粹理论,不算正儿八经的东西,这次算是看看“真人秀”,说简单了,就是规划方案拿出来,由专门的委员会小组主持,协调各个厉害关系团体进行讨论,当然包括市民和项目周围居民。过程严肃、缜密,有板有眼,市民的意见都被一一记录,这样的会议会持续好几个小时,而且分好多次,直到项目方案修改完毕,大家达成共识,才算告一段落,尽管我没有打算经常来体验这种会议,毕竟每次四个多小时下来,还是有点煎熬的感觉,但是,总体的印象还是好的,总结一下,一句话可以概括:老美没有专门搞精神文明建设,但是还是可以把事情办得比较好。
 
二是那天和几个同学吃饭,吃饭聊天大多都是花边内容,所以避免不了涉及少儿不宜的话题。犹他州和内华达州是邻居,所以从盐湖城开车去拉斯维加斯只需要很短时间,三五个小时,赌城嘛,花里胡哨的,什么都有,比我们早来几年的都去玩过,一个博士,发了二三十篇文章了,他说学术做久了,还是枯燥,他提起了拉斯维加斯之旅:就连那些小巷子都是赌博场所,大型的,还有脱衣舞,灯红酒绿的,一个妖艳女郎就在你面前的桌子上,随着劲爆的音乐疯狂扭动,但是,绝对都没有淫乱场所,老外很明白,卖淫嫖娼和这个还是有区别,但这样的舞蹈形式毕竟对思想保守的东方人来说,还是有点过份露骨。当然这些都是合法的,也是和那些不上档次的、下三滥的红灯区有本质区别,而且出入红灯区的人,多半也是些恶俗之流,于是,我们顿时觉得,其实国外这种划定红灯区做法还是比较有理智,毕竟出入这种下三滥的地方,还要注意身份。总的结论来说:没有划定红灯区的国家,更利于有身份的官员随便出入。
 
我把这两件事情给老朋友聊了聊,他们还是觉得很有必要出国。
5/14/2007

回国,第一顿火锅

 

回国一周了,时间过得很快,最近的半个多月,一直沉浸在这份喜悦中——第一次出国;第一次远离家乡;第一次时隔这么久才品尝火锅,作为一个四川人,这算得上是一种煎熬。

朋友在川大,约好的地方,一切都很熟悉,一声问候;一阵寒暄,成了最简单也是最熟悉的见面礼。川大周围从来不缺少娱乐场合,以吃为主,高耸林立的楼宇间,是繁忙的街道,而这一切仿佛都基于街道两旁的餐馆——俯瞰这座城市,和走在中间,是两种不同的节奏,是成都特有的,貌似大都市的繁忙,其实不然,城市的机理给人不小的错觉!餐馆大大小小,映着傍晚的时光;迎合着周末的晚餐时间,逐渐把川大附近的气氛点燃。

这家火锅店很有特色,朋友特地选择了这家,装潢得小巧精致,细部的装饰和灯光都像一个酒吧,电磁炉取代了火炉——真正没有火的火锅,而这样清新幽静的环境里却充斥着火锅浓烈的香味,让人突然想到了带摇滚鼓点的布鲁斯音乐——如同这座城市,两种节奏!老板娘很高窕,约一米七五的个子,五官成熟而俊秀——地道的成都美女。我曾经对成都所谓的“美女之都”的称号不以为然,当真正出去转了一圈,才恍然大悟,成都的确美女如云,正如一位读博士的师兄说,他在国内读硕士的时候,和导师到成都出差,短短一周的旅行,却让他在接下来的若干个月里面,魂牵梦萦,那是因为这里的美食和美女。有可能我真的以前没有太注意这些,但是一旦当我注意到的时候,却又悔恨自己意识得太迟。

五花八门的食物在火红的、沸腾的锅里,和血红的辣椒纠缠在一起,翻滚,辣味十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在盐湖城学习之余,思维总是在游离,不能尽情享受难得的留学时光,当真正回来以后,才发现,要抓住这游离的思绪,又是如此的容易!

点的菜全部下锅,而后又全部扔进肚子里,锅里的辣椒依然在翻滚,蒸汽带出大量的热,丝毫没有察觉出这是没有火的火锅,汤更浓了,鲜红的颜色更加地道……….

4/21/2007

又闻枪声

几天前的弗吉尼亚校园枪击案震惊了全美,波及到了美国的每一个角落,也许在美国读书的每一个学生都收到了自己所在学校的邮件,那份邮件传达着不幸、惋惜、愤怒和祈祷.........
 
被波及到的地区不仅仅限于美国本土,与此同时,大洋彼岸的很多国家也非常关注这次“惊世骇俗”的枪击事件,与本土不同的时,中国更多关注的是枪击案凶犯的身份,毕竟,案发初期,媒体透露凶犯是中国学生,因此很多准备留学的中国学生非常担心美国正好借此机会可以拒签一大把中国学生,至于后来,大家终于“幸运”地发现,那是个貌似中国人的高丽棒子.........
 
当然,国内的愤青绝对没有轻易放弃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大肆抨击美国的治安问题,诸如“两亿人民一亿枪,校园枪击何时休”的题目,网上几乎泛滥。是的,美国校园枪击案“历史悠久”,但是正如某些标题指出那样,“两亿人,一亿枪”,这样的枪击事件,难免,甚至应该是必然的一种“几率”,试想,如果在一个不允许持枪的国家,整天都有N起凶杀案;在一个不允许持枪的国家,人们可以靠奶粉、鸡蛋、苏丹红杀人于无形;在一个杀人一般用刀的国家,依然危机四伏;如果有一半的人持枪,如果像美国那样,成年后可以购枪,那..........有时候,可能真的该看清一些自身问题,再对别人品头论足,这是一个理智的人,再评论他人之前必须审视的问题,道理是如此简单。
 
网上浏览类似评论后,莫名有一种恶心,国内愤青的评论仿佛是在这枪击案之后,莫名其妙对自己开了一枪,枪声在网上泛滥..........对于这种无奈的举动,我只能说一句:“老子真的无语了。”
4/11/2007

结果vs.快乐

打篮球那天,一个师兄说,他所在的生物系的一个中国女生退学了,还有短短两个多月就是博士论文答辩,她突然放弃,拿了个硕士学位,走人了。他们谈及这个话题的时候,我只是觉得这个很正常,留学路上,这个也许是太常见的现象。博士毕竟不可能人人都顺利毕业,诸如实力不济,半途退出的例子多如牛毛,唯一让人觉得惋惜的是,只有短短的两个月了,何况后来打听这个女生成绩一流。据说这位学习不错的师姐退学的唯一理由是,她对她所研究的方向完全失去信心,她可能回去.....她依然快乐.......他们说她不是“很”在意。
 
可能博士的滋味并不是我们现在所能体会到的,宽兄马上也要毕业了,他曾经提起过,这几年在外面读博士,有一种困惑,博士的东西太理论化了,毕竟是超前、尖端的领域,与实际几乎是脱钩,你不敢肯定五年后,或者十年后,你所倾心的这个领域是否还会有价值;是否依然正确和理智。
 
对于博士来说,研究和学位,本身就是过程和结果的关系,也许对于有的人来说,真的过程比结果重要,这可能是我们泛泛之辈所难体会的“境界”。不得不提的还是那位师兄,他并不在意到东部去就业,也不在乎到美国东部大城市将自己的年薪突破20万,他觉得在盐湖城十几万的年薪绰绰有余,因为他迷恋这里的阳光,他不想有太大压力,虽然还是有成百上千的人盯着华尔街.........
 
一个师姐,一个师兄,两种不同的生活;一个已经站稳,一个准备打道回府,却同样享受着各自的快乐——殊途同归。他们做着各自认为正确的、其他人觉得“稍稍可惜”的决定,却同时体验着某种过程。
 
相比之下,太过一般的我们,有时候对于近在咫尺的他们,仿佛不得不仰视.......不是因为崇拜,只是因为太难接触这“冰山一角”的华丽,可能接触过不少出国的、和出过国的;也许也目睹了太多出国人士竭尽全力“装模作样”,却很难掩饰背后的那份虚荣,那份对结果的贪婪......
4/1/2007

时间

三月的最后一天,明天就进入这学期最后一个月的倒计时了——所有的倒计时,都只为回国的那天而设立,所以,我已经厌倦了继续计算来了几个月。拿到机票那天,我只是经历了短暂的兴奋和急躁,之后便是如影随形的、轻度的不安,我甚至开始回忆刚来的时候,在洛衫机机场的手足无措;我甚至开始勾勒刚刚回到成都的画面,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周围百分之九十九的声音,是四川话。
 
同学总是奇怪,为什么暑假回去那么长时间,我其实心里有底,毕竟明年毕业可能就直接找工作了,也许会连续更长的一段时间回不去,于是我没有多想........
 
眼下,即将到来的是更加忙碌的四月,我并没有太多的抱怨,只是想这样时间可能过得快一点吧,不至于像第一学期那样空虚,目前这种充实的感觉正在不知不觉充斥着每一天;充斥着周围的每一分角落,而闲暇时间和国内朋友、亲人聊上几句,当然是这中间最美妙的音符。
 
第一学年就快接近尾声,恍然发现自己才刚刚开始融入这种气氛中间,但是也庆幸自己能够静下心来完成功课,也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习惯”。也许真正该感谢的是接踵而至的困难,只有连续的困难才能平静下一颗浮躁的心,还真感谢那一次失败的考试;真感谢那次糟糕的作业;也真感谢教授对Research报告的一再修改。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如今并不是没有迷茫的感觉,只是不会再想那么多。周三晚上的课,我们几个同学总是习惯性地在课前的十分钟,在教授到来前的片刻,坐在走廊的过道上聊上几句,我有时会向他们提起,其实那门课我一直不是太适应,理工科背景出身的我,对这种所谓“城市规划中的理性、道德”方面的东西并不是那么敏感,相对于其它课程那种充满案例、数据、理性分析的、“质地坚硬”的学科,诸如此类的“软”学科、方法论之类的,我一时真的很难调整,他们总是说这很重要,他们说我会从中获益匪浅,会有更多的Idea,这也是为什么老美从小的教育总是先基于大量的方法论,之后才是具体的案例、数据。有趣的是,这并不是让人映象深刻的细节,反倒是在近距离聊天时,当老美习惯性地、很认真地盯着我,聆听我的话语的时候,他们淡蓝色的眼睛里,仿佛透折射出比黑眼珠更顽固的理性。
 
时间即将带走留学的第一学年,慢慢地,自己在所处的环境里的轮廓逐渐清晰,也许正是因为留学生活五花八门,接触的人和事物也是纷繁复杂,所以自我意识才会加强。毕竟,不再是以前单纯的学生生活,这里,人们处于不同的阶段、不同的年龄、出于不同的目标、持有不同的价值观,游离在生活的各个层面;也局限在各自的思维方式中,很难找到所谓的共同点,谈何可比性。自我,更多的还是自我。
 
时间继续向前跳跃,三、四月份的降雪在盐湖城实属家常便饭,哪怕阳光依旧;哪怕已经换上短裤、体恤,第二天依然有可能降雪。周二顶着天空中飘落的大片雪花,我到系里找教授商量报告的事情,我抱怨着当天的天气,我说我的家乡从来不会有这种事情,教授轻描淡写地回答到:那就好好享受这难得的机会。
 
零点过了,进入四月..........
 

john w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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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写下去,太详细了.......
T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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